基督徒的“好见证”不见得荣耀神~神的国与神的义已经被扭曲

何为神的国与神的义?

“好见证”的误解

近代许多教会非常热衷谈论平时的榜样、爱国、民族认同、民主制度、公民责任、社会参与。

似乎做个好基督徒、

好公民、为国家祷告、支持正确的制度、站在正确的阵营,
就是落实神的国与神的义?

但圣经真的这么教导的吗?

一、圣经中的“爱国者”:但以理与三友

圣经中确实有“好公民”的榜样。
最典型的就是但以理与他的三个朋友。

他们:
•忠心工作
•为国家出谋献策
•帮助帝国维持稳定
•甚至在政治体系中身居高位

但请注意一个极少被提起的事实:

> 他们从未把政治当成他们的使命。

但以理不是“政治改革者”,
不是“制度更新者”,
不是“为以色列争取话语权的民族英雄”。

他们进入巴比伦系统,
不是为了“改变帝国”,
而是因为神把他们放在那里。

他们只是在那里忠心,
却从未把“政治参与”当成属灵呼召。

但请注意一个关键点:
> 他们从来没有把国家当作他们的身份认同。

他们是为巴比伦服务,
却从不属于巴比伦。

他们在体制内,
却从不以体制为价值核心。

一旦国家要求他们:

•否认神
•跪拜偶像
•接受系统性的属灵妥协

他们宁可进火窑、进狮子坑。

他们不是在说:
> “我们要推翻巴比伦。”

他们是在说:
> “你不是我的主。”

这才是圣经里的“好公民”。

不是爱国,
不是民族主义,
不是政治参与热情,

而是:
> 在地上的系统里活着并保持界限,
而不是被人造制度与系统给定义。

这,就是但以理与三友真正的高度。

二、好见证、好行为是好的……但真的够吗?

今天教会很爱讲“好见证”,
而且讲的通常是这一类:

•做好员工
•做好公民
•不惹事
•有礼貌
•有爱心
•守秩序
•事业成功
•家庭幸福
•拿奖、升职、被社会肯定

这些当然都不坏。
但如果我们稍微停下来想一想,就会发现一些不太舒服的问题。

这个世界,真的缺“好人”吗?

你去看那些被全球尊敬的人:

•诺贝尔和平奖得主
•世界级慈善家
•谦逊有礼的科学家
•以公益与人道精神闻名的企业家
•默默奉献的医生、志工、教育者

其中许多人并不信耶稣或异教徒,
有些甚至明确是无神论者。

但他们:
•有纪律
•有节制
•有牺牲精神
•有社会影响力
•有真实的善行

那这些东西,算不算“好见证”?

如果算,
他们是在见证谁?
不信主的人也荣耀神吗?

如果不算,
那为什么教会讲台所推崇的“好见证”,
与世界的成功与道德标准如此接近?

那么,基督徒与这个世界的见证,
到底分别在哪里?

如果“好行为”本身
就能被无数不信神的人活出来,
那福音到底带来了什么,
是加分,还是本质上的不同?

这些问题,我们真的想过吗?

三、但以理榜样的衍生:初代教会

但以理与他朋友的生命,
并没有随着时代消失。

他们的属灵姿态,
在初代教会里继续活着。

初代基督徒同样不反社会。
他们:

•照常工作
•照常纳税
•照常生活
•不发动叛乱

他们活在政治之中,
却并不热衷改变政治。

他们知道,
制度不是神国的战场。

但他们拒绝一件事:
> 把终极忠诚交给国家。

“耶稣是主”在罗马帝国,
从来不只是一个属灵口号,
而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政治宣言。

类似今天在中国、朝鲜或中东,
说:“耶稣是唯一救主!”,
随时都会被逮捕甚至被杀一样。

同时初代教会,
从来没有我们今天所谓的“好见证”。

他们不富有,
不成功,
不掌控文化,
不主导教育,
不赢得体育奖项,
不占据主流舞台。

在罗马社会的标准里,
他们是一群:

> 没地位、没话语权、没成就、甚至被视为怪异与危险的人。

但为什么父神却喜悦他们?

不是因为他们“活得体面”,
而是因为他们活着就是见证。

他们随时宣讲:
耶稣从死里复活,
耶稣是唯一救主,
耶稣要再来。

他们不是在为帝国做见证,
不是在为制度做见证,
不是在为文明做见证。

他们是在为一个被钉十字架、
却已经复活、
并即将“乘云”再来的王做见证。

在圣经原文中,
“见证”这个词,从来不是指好形象。

无论是希伯来文 עֵד (ed),
还是新约希腊文 μάρτυς (martys),
它的本义都是:

> 在法庭上作证的人,
为某个事实承担后果的人。

也正是从 martys 这个词,
演变出我们今天说的“殉道者”(martyr)。

也就是说,在圣经里:
> 见证,从一开始就包含“可能为此付出生命”的意思。

所以当耶稣说:
> “你们要为我作见证。”

祂不是在说:
> “你们要活得体面、成功、被世界羡慕。”

祂是在说:
> “你们要为我是谁、我做了什么、
我将要来,站在真理一边。”

哪怕要付上代价、被处死。

这,
才是神真正要的“见证”。

不是被社会肯定的好形象,
而是在这个世界的法庭上,
为耶稣基督死里复活与“乘云”再来的事实作证。

而初代教会,
正是这样一群人。

四、真正的神的国与神的义

神的国与神的义,
从来不围绕地上的国家、制度、民族、文化。

只围绕一个中心:
> 耶稣基督。

基督徒应该选哪个党?
基督徒应不应该进军媒体?
基督徒应不应该当意见领袖?
基督徒应不应该争取制度改革?

圣经几乎没有兴趣回答这些。

因为这些在永恒尺度下,
都只是次要变量。

传道书说得很直白:
> 凡事都是虚空。

在天国的尺度里:

•你赚了多少钱
•家庭多幸福
•政治立场站哪边
•名誉有多高
•娱乐看了多少
•明星追了多少
•球队赢了几次
•收藏了多少东西
•学了多少技术
•发展了多少兴趣

这些都不会被带进永恒。

它们不加分,
也不扣分。

所以基督徒可以:
•赚钱
•投资
•工作
•投票
•看电影
•欣赏明星
•运动
•收藏
•学技术
•经营家庭
•参与社会

这些都可以。

但它们都只有一个定位:
> 辅助,而不是意义。

你可以赚钱,
但不要拼命赚钱。

你可以投票,
但不要把灵魂交给任何党派。

你可以看电影、听音乐、欣赏明星,
但不要把时间、情感与金钱
大量献给这些会消失的东西。

你可以做很多事,
但不要误以为这些事本身有永恒重量。

甚至连教会、事工、平台、社会影响力,
也一样。

地上一切的事物可以是传福音的好工具,
但它们本身不是天国的目标,顶多是手段。

唯一不虚空的:

> 敬畏神,
高举耶稣基督,
预备祂乘云再来。

除此之外,
一切可有可无。

五、保罗书信中,有些话是说给官员听的

包括那句:
> “要为一切在位掌权者祷告。”

这句话在结构上,
正好是一个对外声明。

它在告诉帝国:
> 我们不是革命组织,
我们想要安静地活着。

但在同一批书信里,
保罗也非常清楚地说过:

•这个世界被黑暗权势掌控
•现今的制度要过去
•你们是天上的国民

这不是矛盾。
这是在暴政中活下来的智慧。

无论我们身在美国、中国,还是任何国家,
我们的核心身份都只有一个:

> 基督国的公民。

不是某个护照,
不是某个民族,
不是某个文明阵营。

我们更像是被差派到各地的“间谍”。

身在敌方控制的世界系统里,
却效忠另一个王国。

间谍可以在当地工作、生活、交税、说当地语言,
但他的一生只忠于一件事:

> 他真正的国家,
以及差遣他的主人。

这就是新约基督徒的定位。

进入世界,却不融入世界,
而是在世界中为天国执行使命,
预备耶稣乘云降临,接管全地。

所以,
一旦你开始爱这个世界的荣耀、权力、认同与秩序,
你就已经被敌方影响,
不再是忠诚的使者了。

六、教会如何滥用“在上掌权者”经文?

今天许多教会反复引用:
•罗马书 13 章
•提摩太前书 2 章

来要求信徒:

> 服从国家、
认同民族、
支持政权。

这些经文被包装成:
> “这是神的心意。”

但他们刻意忽略了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:

> 启示录直接把帝国称为“兽”和“巴比伦”。

如果“在上掌权者”天然就是属神的,
那约翰在启示录中到底在谴责谁?

所以保罗所说的“顺服”,
从来不是对帝国的属灵认同,
而是为了避免无谓的屠杀与混乱。

那是:
> 在邪恶制度下活下去的智慧,
不是为邪恶制度背书的神学。

更不是要建立什么“基督教国家”。

无论是今天的美国、中国,还是任何国家与制度,
在启示录的视角下,
都属于同一个体系:

> 巴比伦的不同版本。

它们有好坏之分,
却没有一个是“神国”。

它们都混合着权力、谎言、暴力、利益与操控。

但圣经从来没有呼召基督徒
去拯救这个世界的制度。

但以理没有试图改革巴比伦。
初代教会没有试图推翻罗马。
耶稣也没有号召群众夺权。

这不是他们不关心世界,
而是他们知道:

> 这个世界的治理权,
不在人的手中完成。

所以基督徒不是要“激进地改变世界”,
而是要在这个世界中:

•活出真理
•见证基督
•呼召人悔改
•预备人迎接那位“乘云”而来的王

我们可以参与社会,
可以投票,
可以工作,
可以影响身边的人。

但我们不把希望押在任何制度、任何改革、任何政治浪潮上。

这不是消极,
这是对时间线的清醒。

耶稣再来时,
祂不会修补这个世界,
而是直接接管全地。

那一天,
公义不是通过选票来到,
而是通过天国降临与耶稣王权来到。

基督徒的使命不是去当世界的救世主,
而是去当天上王国的见证人。

天国,
不仅仅是属灵的,
因为在耶稣乘云降临之后,
天国就在人间,也是物理的。

所以,
让人做人,
让神做神。

七、启示录呼召基督徒:你们要从巴比伦出来

启示录呼召:
> “你们要从巴比伦出来。”

但这句话,从来不只是地理移动。

但以理与他的三个朋友,
身体在巴比伦,
心早已离开巴比伦。

他们的价值、盼望与身份,
早就不在那个帝国系统里。

今天的巴比伦是什么?

•城市系统
•科技依赖
•金融结构
•社会认同
•宗教平台

甚至包括:
> 用教会包装的帝国价值。

问题不是你住在哪里,
而是你靠什么活。

你靠:
•工资?
•房价?
•社会地位?
•朋友圈?
•流量?
•宗教身份?

还是靠:
> 那位已经复活、
并将乘云再来的王?

你能像但以理那样:
在巴比伦工作,
却不向巴比伦下跪吗?

在体制里,
却不让体制进入你的灵魂?

这,才是“从巴比伦出来”的真正含义。

像但以理与他的朋友那样,
在巴比伦中分别为圣,
不只是“不拜偶像”,
也包括他们整个生活方式的对齐。

他们选择:
•不吃王的膳
•不被帝国饮食系统塑造
•保持身体与心智的清醒

因为他们知道:
你吃什么、你住在什么生态里、你被什么节奏包围,
会直接塑造你敬拜谁。

历代神的仆人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特征:
他们与大自然有深度关系。

摩西在旷野,
大卫在山野,
以利亚在荒原,
施洗约翰在野地,
耶稣在旷野、山上与海边。

因为神是:
> 大自然的王,
不是人造系统的王。

圣经对“城市系统”其实一直很警惕。

从该隐建城开始,
人类文明就进入一个轨道:

> 用人造秩序,
取代对神的倚靠。

巴别塔、巴比伦、尼尼微、罗马,
全都是这种系统的延伸。

而新约清楚说:
撒但是“这个世界”的王。
这里的“世界”不是大地、山川、树林与海洋,
而是希腊文 kosmos——

> 人类建造出来的
权力、金钱、制度、文化、城市与荣耀的系统。

所以“从巴比伦出来”,
不仅是离开罪恶,
更是从一种被城市与人造节奏驯化的生命方式中出来。

像但以理一样,
活在帝国里,
却不让帝国塑造你。

像历代神仆一样,
让大自然、节制、简朴与神的创造界,
继续校准你的灵魂。

结语|神的国,从来不需要民族背书

国家会更替。
制度会崩塌。
文明会轮回。

神的国不会。

基督徒不是反国家,
而是拒绝把国家当成救主。

你可以是好公民,
但身为基督徒的你只属于一个国度:

> 天国。

所以,基督徒要警惕一种极其危险的东西:

> 假见证。

那种把:
•成功
•富有
•稳定
•社会认同
•民族荣耀
•国家形象

包装成“荣耀神”的见证,
在圣经里根本不是见证。

那只是:
> 世界为自己作的见证。

圣经中的“见证”是法庭式的。

你站在这个世界的法庭上,
为一个事实作证:

> 耶稣基督已经从死里复活,
祂是主,
祂将“乘云”再来审判与掌权。

不管你是富有还是贫穷,
被尊敬还是被轻看,
这才是你要说的话。

世界要你为制度作证,
为文明作证,
为成功作证。

圣灵只要你为那位天上之王,
将来也是地上之王的耶稣基督作证。

不是为世界背书,
而是为真理作证。

这,
才是父神真正要的见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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